让皇威受损,他作为皇帝,都得疑罪从有,处死庄有恭,让天下学政官员引以为戒。
哪怕庄有恭是冤枉的,他这样做,也能给天下学政官员敲响一个警钟,知道遇到这种事不能疏忽懈怠。至于江南其他官员受惩也是一样。
因为他们有同级监督的责任,结果同级监督在这件事中失效,自然也就要受到处分,而知道对一个疯子的事不闻不问,很可能会影响到自己的仕途。
至于孔家,弘历是对该家族天然没有好感,所以哪怕这次孔家表现的很忠诚,也鸡蛋里挑骨头的排擅了一番,说孔家肯定是家风歪了才让一个疯子盯上而被塑造成为一个该成为皇室的家族。
丁文彬这个疯子还是要被处以极刑的理由,正如弘历自己刚才所言,那就是防止有人以装疯卖傻的行为继续做大逆不道的事。
「嘛!」
方苞应了一声后,就深深地看了刘统勋一眼。
因为他没想到,刘统勋会这样看他们这些南方士大夫。
「延清真是人如其字啊,真乃延续我大清国运的骨鲠忠臣!」
「你在御前的那些分析,我是真没想到啊!」
「可谓是明察千里!」
马尔赛倒是没有因为刘统勋刚才喷他不察而生气,反而因此觉得刘统勋是真正的忠臣。
当然,更重要的是,刘统勋的话明显已经得到了皇帝的认可,在皇帝面前很加分。
这让马尔赛也就对刘统勋非常和颜悦色。
班第也在这时点了点头:「确实是醍醐灌顶,令人折服,庄有恭可能很冤枉,但他死的不冤!」张广泗为此也笑著对刘统勋说:「延清不愧是曾做过主子身边经筵官的,确实比我们更懂主子心思。」「诸位中堂过奖。」
刘统勋强笑著回了一句,随后就离开了,也没有与这些军机大臣们多言。
张广泗因而不由得待在原地,看了看班第和马尔赛。
班第对此突然肃然起敬:「这就是真正的高风亮节之臣!所以,才不会在国家大政上为我们这些同僚遮掩疏忽之处,也不会在我们表达敬意时得意忘形,更不会过于谦卑,只和而不同群而不党,可谓真君子!」班第这么一说,马尔赛也跟著点头:「是啊,不过额驸的这些话,我怎么就没想到,还差点就因此生他刘延清的气了。」
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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