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拆穿他,在故意破坏天下官绅都普遍遵守的规矩。
随后,他又从冒诚谟这里了解到,张广泗也在扬州府学大骂他阴险卑鄙。
「他们为什么这样做?」
「陛下都没有说什么?」
「怎么他们就接受不了?」
方显密非常不解,也就连续问了三个问题。
冒诚谟跟著说道:「我也不解,但按理,身为官绅,谁都不应该这样诋毁方公您,甚至连质疑也不允许,否则与贼子何异?」
方显密没有多言,只紧皱著眉头。
因为,徐本和张广泗否定他,让他觉得不对劲。
「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徐中堂和张中堂不是蠢笨之人。」
「他们这样做,肯定还是因为圣意如此。」
「这说明,陛下是既要天下王公与士大夫继续敢为民请命,还要天下王公与士大夫真正的忠贞不渝,敢于拆穿一切虚伪!」
「我早该想明白的,从陛下只愿意让好几名士绅一起来见他,也不愿意独见我,就说明陛下不允许任何士绅独自代表百姓。」
方显密说到这里就突然瘫倒在椅背上,而望天一叹道:「现在只是两位军机大臣骂我方某,也不知接下来,是不是天下人真的要被陛下逼得都跟著骂我!」
冒诚谟因为方显密的话,陷入了沉思,且在接下来离开方家后就被江南学政庄有恭叫了去。学政庄有恭则直接对他说:「立刻组织学生写文章批评方显密!否则所有府学生员一律革除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