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此德政,是朕治国到底不及圣祖仁皇帝与先帝吗?」军机大臣们听后都心里一紧。
他们似乎都没想到皇帝会说这样的话。
因为在他们看来,本朝已经有很多足以媲美以上的德政了,比如永免铁课之税,以及永免城门税。可皇帝似乎不满足于此。
「说话!」
弘历见这些军机大臣皆沉默不答,也就厉声喝了一句。
「回主子,不是您不及,是奴才等虽然已是主子千挑万选出的中枢大臣,但到底还是比前朝大臣差一些,也就没有能让主子及时发现您已经让国朝富足到可以大减田税了。」
马尔赛还是明白弘历心思的,知道弘历说这些就是要减田税、促进农业发展。
弘历听后问道:「是吗,那当怎么减?」
「当可以恢复田税到前明加三饷之前。」
马尔赛回道。
弘历淡淡问道:「是吗?」
「奴才不敢瞒主子,如今田税占国库收入之比已没那么重要,以永免徭役为民,达到天下有田者将耕田税负减到前明加三饷以前是可以的。」
马尔赛回道。
弘历就知道这些大臣还是要他逼一逼才愿意配合自己给百姓继续增加善政给百姓的。
原因无他,一个个作为太平盛世之臣,就想著悠闲平淡的过安逸日子,最多就是处理一些皇帝安排的事。
特别是如今这种皇权高度集中的政治环境,让他们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样就少一分被皇权清算的风险。
弘历对此也能理解,所以没有多批评这些大臣,而愿意看见他们变成中庸之臣,不锋芒毕露,也不尸位素餐。
「那就照此拟旨,以盛世之朝、人丁极旺为名,永免徭役!」
弘历为此下达了旨意。
「主子圣德如天!」
「陛下圣德如天!」
众军机大臣立刻叩首称颂起弘历来。
而弘历也确实该被称颂。
因为这道旨意一下,就意味著徭役这个概念彻底在中华的历史上消失了。
毕竟雍正朝只是把代表徭役的丁银摊在了田地里,没有从字面意义上彻底废掉,现在是在字面意义上彻底免掉,同时也实际上减免了田税。
而且,这次减免是要减免到明朝加三饷以前的田税水准。
要知道,清朝自立国以来,实际上还是在按照明朝加征三饷的税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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