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双手背在了后面,淡淡说道:「你们现在确实让朕很怀疑你们的忠诚度。」
「你们当中有人把霉米卖给官员,而赚走的却是卖好米的钱。」
「朕像是有那么不值得被你们在意感受的人吗?」
弘历如此问后,就又道:「如今,你们既然表示愿意像朕处置内务府包衣一样处置你们,那朕就不客气了,看看你们是真愿意还是假愿意。」
说到这里,弘历就随意抬手指著最前排的一批王公大臣:「传旨,把最前面一排的原地绞杀。」
傅恒见状立刻朝弘历跪了下来:「主子姐夫请三思,他们皆是当议亲议贵之人,不能擅杀呀!」
「他傅恒说的对吗?」
弘历这时问起了这些人。
那批王公大臣皆沉默了下来。
弘最也刚好在最前面,因此更是下颌抖动不已。
随后,他先叩首在地:「主子不是擅杀,如同寻常百姓杀自己养的牛马一样,不但可以杀了,还能吃了;而且,只要能让主子因此高兴,还愿意相信奴才,奴才死而无憾!」
「没错!臣谢陛下隆恩,能把臣当包衣奴才一样看待。」
这时,汉臣尚书马嗣良也叩首附和著。
仿佛,皇帝这么没有程序正义的做法,对他而言,是一件好事,是在开始把他们这些人当自己人,让他感动。
傅恒被这一幕也震惊到了。
他们富察氏没有参与综合门市的经营,是真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大的厚利,而可以让人如此愿意放下自己做人的人格。
弘历这时也看向了傅恒:「看见了吧,不是朕嗜杀,是他们希望朕可以随意杀他们,可以把他们不当人,当自己养的牛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