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给了他新的灵感吗?
「当然。」
沃尔孔斯卡娅夫人忍不住看了其他人一眼,然后稍微提醒道:「只要您觉得没有问题就好————不知道主题是什么?」
「一个关于死亡的故事。」
在这个风雪依旧在呼啸的日子,米哈伊尔如此说道。
而很快,场上的这些高官富商们陆陆续续都安静了下来,然后认真听起了米哈伊尔的朗诵。
关于死亡?怎么,莫非是犯人们死亡的经历?
就在他们这么想时,米哈伊尔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在法律机关大楼里,梅里温斯基家族案审理的休庭期间,审判委员们和检察长聚集在伊万·叶戈罗维奇·舍别克的办公室,聊起了广为人知的克拉索夫案————
彼得·伊万诺维奇一开始就没有参与争论,他无心应战,摊开刚送过来的《新闻》报浏览起来。
「先生们!」他叫道,「伊凡·伊里奇死了。」
「真的假的?」
「喏,您瞧瞧。」他说著,把那份崭新的,飘著油墨味的报纸递给了费奥德尔·瓦西里耶维奇。
黑色的边框里印著一段文字:「普拉斯科维娅·菲奥德洛芙娜·戈罗温娜沉痛讣告各位亲朋好友,先夫,高等审判厅委员伊凡·伊里奇·戈罗温不幸于一八四二年二月四日去世,兹定于星期五下午一时出殡,特告。」
高等审判厅委员去世了?
如此高的官位!
这势必在圣彼得堡引起一场大震动吧?
就在在场的一些官员这么想的时候,他们却是听到了这样的发展:「伊凡·伊里奇生前是在座各位的同事,而且大家也都很喜欢他。他已经病了有几周了,据说患的是不治之症。职位倒还给他留著,但是据推测,等到他死了,阿列克谢耶夫就会取代他的位置,而阿列克谢耶夫的位子由文尼科夫或者施塔别尔来填补。
因此,一听到伊凡·伊里奇的死讯,在座各位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他的死会给自己或者是熟人的官运带来什么样的影响。「这下,或许我就升到施塔别尔或者文尼科夫的位子上了。」费奥德尔·瓦西里耶维奇想,「这件事领导早就答应了的,这次晋升除了能分到一个办公室以外,每年还会增加八百卢布的俸禄。」
「现在应该考虑呈报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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