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隐隐知道无极殿的来历。
「我脱离人世间有多久了？」
还没有回到人世间，柳乘风也无法得知具体时间。
「以百万之数为计。」
黄沙女晃著脚丫。
「百万年后，我还是三合。」
柳乘风感慨，只怕他徒子徒孙都成大神王了。
「走在前面的人给你铺路，这不是好事吗？」
黄沙女乜了他一眼。
「未成序列之前，走快走慢，最终都会被卡在那里。」
无面石像说出了一个秘密。
「为何？是不是古序列世代之后，便没有人能成序列了？」
柳乘风也意识到这个问题。
「等你抵达乾坤源，你就明白了。」
无面石像和黄沙女相视一眼，不愿多说。
「说不定，以后，还需要你允许，他们才能上去。」
黄沙女拍了拍手，娇笑起来。
柳乘风「切」了一声，不说就拉倒，不稀罕。
走出无极殿，柳乘风松了一口气，回首再看一眼，该离开的时候了。
不对劲，就在这刹那之间，柳乘风感觉自己被人盯上。
但，无极殿是处于不可窥视之地，为何有人盯上。
下一刻，柳乘风意识到，对方是不能锁定无极殿的节点，是锁定了他。
霍然一抬头，在苍穹之上，的确是有阴影，它似乎是在某个世界宇宙盯著自己。
「这是」
柳乘风觉得眼熟，好像哪里看过。
「是它」
柳乘风一下子想起来了。
这是天断海墟上空的阴影，它曾像大蜈蚣风筝，在无数碎裂的世界边缘巡视，形成了天阴之路。此刻，阴影极为逆天强大，推算出柳乘风的节点，如巨鹰俯冲而下，扑向柳乘风。
巨鹰搏兔！好强大，俯冲而来，可拿面位维度，世界宇宙，在利爪之下，如尘埃。
但，柳乘风可不是兔！
「来得好」
柳乘风双目一厉，因果刀在手。
「不是，你喜欢丑丑的自己？」
手握因果刀，柳乘风无语。
因果刀生如大豆荚，粗糙简陋，以前他精修了一下，没想到，百万年没掏出来，它又变回了以前的模样。
因果刀如大豆荚，兴奋跳动了一下，甚至有不屑的模样冷乜柳乘风。
似乎，在告诉柳乘风，这才是它应该有的样子，帅！
柳乘风无语，喜欢丑的刀，劝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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