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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两侧各规整地摆放著二十个席位。
长桌前后两端则各设三把高背椅，全场加起来，不多不少正好能容纳四十六人落座。
然而桌面上并没有提前准备每个人的名牌，也没有任何茶歇小吃。
程野扫了一圈，顿时有些犯难。
难不成这座位的前后分布也有潜规则，地位高、实力强的人才能上座？
更麻烦的是，蓝妮进入会议室后，便微笑著坐在了中央位置，和身边人攀谈在一起。
这幅做派，显然是不打算掺和座次问题，也不想和检查站扯上关系。
「看来老丁平常的待遇很一般啊...」
程野摩挲著下巴，眼神落在了最下方的三把高背椅上。
初来乍到，两侧的位置代表著什么暂且不知道，但上下这六把椅子，必然有著不同的意义。
可惜还没等他走向这三个位置，身后忽然走出来三人，自然坐下。
坐在中央的中年人甚至还转过头，抛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又是谁？」
程野在记忆中搜索了一下，却没能找到任何对应结果。
是今年新上位的署长？
还是这场会议除了署制参加，还有额外的旁听人员，就比如曾经刘坤提到过的内城地下的智囊团。
「好吧...」
程野抿了抿嘴，眼神直接落在了最上方的三把高背椅上。
在一群人若有若无的目光注视下，他径直走到最前方，拉开左边的椅子坐下。
嗡。
会场安静了一瞬，下一瞬又立刻恢复了正常。
可从每个人余光中露出来的些许神色变化，程野依旧品出了不同的味道。
有人兴致盎然，好整以暇地等著看他接下来的动作。
有人眼神里夹杂著几分冷淡，大概认为他这个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
另外，还有像蓝妮这样，目光中透著好奇，甚至流露出几分赞许和佩服。
且不论这些人的表现和署制有没有关系，程野先下了初步结论。
治安署肯定跑不了，两方的矛盾早就已经激化，待会少不了斗法拆台。
财政署的副署长金承业态度也一般，甚至还露出些许不满。
民生署的副署长杜枫冷笑了一声，不知道是几个意思。
除过这三个署制，其余署制的人员目前还没发现敌意，想来不是直接竞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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