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自然知道该怎么办。
消息传得比马快。等张溶抵达哈密时,安西都护府行军司马孙皋已在城门外迎候。
孙皋苦笑说道:「国公何必亲劳………」
「本公不来,你们打算磨蹭到什么时候?」
「棉花事小,立威事大。西域这些人,你给他讲道理,他跟你装糊涂;你亮刀子,他立刻变聪明。」孙皋引他入城,边走边低声道:「下官也知道该硬气,可都护府新立,陛下再三叮嘱「稳』字当头………
张溶打断说道:「陛下让你们稳,是怕激起民变。但若连几个庄户头人都压不住,那才是真不稳。」他停下脚步,看向街市上来往的畏兀儿、回回商人。
「大明要在西域立足,光靠怀柔不够。得让他们怕,怕了才会服,服了才会跟著朝廷的规矩走。」张溶拍拍孙皋肩甲,「这恶人本公来做。吾乃超品国公,朝廷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惩罚我。」「你们该安抚安抚,该给甜头给甜头。一个红脸一个白脸,戏才唱得下去。」
孙皋默然片刻,拱手:「受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