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的钱也是有限的,夷陵自己赚的钱都那么多了,凭什么还要国库出钱给它造船?」「这船造出来,收益归夷陵地方和往来商人,成本却摊在大明所有子民头上,公平吗?」
沈一贯的预测瞬间应验。
一天后。
这份报导瞬间在京师官场激起巨浪。风向急转直下!
前一天还在嘲讽张元汴「好高骛远」、「地方官想揽权」的议论声,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更尖锐的质疑,之前占据上风的工部,成为新的批判对象:
「户部岁入白纸黑字!夷陵非但不是赔钱货,反倒是摇钱树!工部凭什么断言夷陵设厂就是浪费?难道夷陵的银元不是银元,只有花在工部的才算正途?」
「笑话!一个能年增十余万商税的地方,解决自身航运瓶颈的合理诉求,竞被工部以「靡费』为由驳回?我看是工部自己舍不得放权,怕丢了这口大锅饭吧!」
「用我们户部收上来的钱,去给夷陵这种「富裕地方』造可能用不上的船?这是什么道理?工部造船的成本核算过吗?比夷陵自建自用成本低吗?效率高吗?」
「工部远在京师,如何能知三峡险滩之需?造船是为了用,不是为了摆著好看!地方最清楚自己需要什么船!强令地方接受统一制式,才是最大的浪费和效率低下!」
「支持张元汴!支持地方因地制宜!」
「工部若真有本事,就应该扶持需要技术的地方,而不是抱著权力和资源不放,阻碍地方发展!」京师各大衙门内,原本支持工部的声音迅速偃旗息鼓,甚至不少官员开始「反水」,加入到声讨工部「守旧僵化」、「浪费国帑」的阵营中。
利益攸关时,京官集团也并非铁板一块。
罗万化问出了一个问题:「可张阁老为什么要在此时出手?」
苏泽有些心虚,难道这就是系统的办法?
可系统虽然是因果律武器,但是也只是影响人心,不可能控制张居正出手。
张居正出手,必然有别的理由。
就在这个时候,吏房主司王任重请见苏泽,苏泽让他进来之后,王任重将吏部的奏疏递给了苏泽。《请设长江航运总督衙门疏》!
苏泽迅速看完这份奏疏,再看奏疏署名的杨思忠,以及首任总督人选一一工部都水司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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