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解,必须澄清。」
「请教学长示下。」戚金道。
「戚帅的裁军,并非一味减员。裁的是老弱冗员,省下的饷银,一部分用来增补精兵实额,更新火器军械。」
「朝廷是要裁撤旧军,但是也要编练新军,地方上裁撤的旧军,最后都是要编练成新军的。」「而且戚阁老的入阁三约,其中最后一约,也是要改变如今的军队考核体系,不再唯战场军功为重,整编训练、裁撤冗军,这些事情也会列入军官考核的内容,做好了这些事情依然能够升迁!」李如松看著戚金,神情转为严肃,问道:
「你可知道,裁军最关键、最难办的是什么?」
戚金思索片刻,迟疑道:「是军中旧习难改?或边镇将领阳奉阴违?」
李如松摇头:「这些都是阻挠,但根源不在此。」
他稍顿,见戚金仍答不出,便沉声道:「是「钱』。」
「钱?」戚金一愣。
李如松缓缓说道:
「不错。裁军不是一纸命令就能了事。」
「历朝历代,裁兵之所以屡屡失败,或是激起兵变,或是裁而复冗,皆因未能妥善安置裁撤下来的军士「军士卸甲后若无生计,必成流民隐患,朝廷又不得不重新招安养兵,恶性循环,冗兵之患由此而生。」
他停下脚步,看向戚金:
「前宋太祖赵匡胤「杯酒释兵权』,本意是收兵权、裁冗员。可他为何最终未能彻底解决冗兵?」「正是缺了安置的银钱和长远之策。被裁军士无处可去,朝廷又无足够钱粮妥善安置,只得放任其挂名军籍、虚耗粮饷,久而久之,冗兵积重难返,成为拖垮大宋国力的痼疾。」
戚金恍然:「所以裁军不仅是裁人数,更是要「安置』。」
「正是。」李如松回到案前:
「苏教务长与戚阁老已商定,要在总参谋部下新设一司,专司负责裁汰军士的安置、转业、抚恤事宜。」
「此司不只要核减兵额,更要为退军之人寻出路,或转入屯田,或安排至官办工坊、驿递、矿场,或给予银钱助其返乡置产。唯有让退者有所依,留者无所惧,裁军方能推行下去,而不致生乱。」他看向戚金,目光郑重:
「我已经向戚帅请缨,要担这个差事,裁军是难,但是总要有人来做。」
「苏教务长有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