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松未尝没有入阁的机这在以往,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加上李如松还有恩师苏泽帮著说媒,娶了前兵部尚书霍冀的孙女,如今家庭美满,夫妻举案齐眉。可以说,李如松是武监福利最大的受益者了。
戚金语气沉了下去:
「可从上一期开始,情形变了。」
「北边,把汉那吉那一仗打完,草原诸部老实了,互市也稳了,九边除了日常巡防,大仗没有。」「南边,安南归为郡县,朝廷支持北莫打仗,安南新军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大规模战事了。」「只剩下云南那边,莽应龙缩在麓川,跟咱们对峙,也是小摩擦多,大战役无。朝廷用兵的地方少了。「仗少了,军职出缺就慢,立功升迁的路也窄了。」李如松接了一句。
「正是。」戚金道,「上一期毕业的,分配就比前几期紧了许多。总参谋部、京营的好位置,一个萝卜一个坑,全部都满了。」
「不少人被分去了边镇卫所,或者地方守备营。名义上还是军官,可那种地方训练松懈,积弊重重,去了就觉得一身本事无处使,慢慢也磨没了心气。他们写信回武监,牢骚不少。」
李如松放下茶碗:「这一期眼看要毕业了,压力更大。」
戚金点头:「所以武监生员里头,渐渐有了一种说法,说是「太平误人』。」
李如松提高语调问道:「太平误人?」
「是。有些生员私下议论,说武监学的都是攻城拔寨、野战布阵的本事,如今四海偃兵,学这些有何用?」
「还不如那些在衙门里钻营文牍的。更有甚者,说如今朝中无战事,是阁部诸公安于享乐,不愿开边拓土。还有人说,戚阁老上来就要裁军,更是自断臂膀,让武监生没了出路。」
李如松脸色沉了下来:「这话有人公开说?」
戚金老老实实说道:「公开倒不敢,阁老们威望高,但饭堂、宿舍、课后,私下议论的不少。」「尤其是一些出身寒微、指望军功改换门庭的生员,情绪最盛。他们觉得,唯有打仗,才能快速立功,才能打破论资排辈,才能让他们这些没有家世背景的人出头。」
「如今戚阁老不仅要裁军,还可能压缩编制,他们觉得路更窄了。」
李如松问道:「所以,他们对戚帅的裁军主张,很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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