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的,都是对实学有一定基础的人,黄骥的讲演特意用了白话,而且深入浅出,将月距法的原理讲清楚了。
他的演讲不仅引发了对宇宙的思考,即便不谈载入史册,也足以成为京师接下来一段时间风靡的话题了。
宸昊和刻板印象中的太监差不多。
他无须,嗓音像公鸭,因航海而皮肤黝黑,又因曾在司礼监读书,还带著一丝书生气。
除此之外,他担任过水师宣慰使,也有一种武人的气质。
在孙文启看来,这位宸学士什么都像,就是不像一位学士。
这时候,几名国子监的吏员,搬著一设备上了。
这设备孙文启见过。
这设备就类似于皮影戏,将一些文字图像画在薄到透明的皮上,然后利用鲸油灯投影到黑板上成像。这套设备在国子监讲学时候就偶尔使用了,听说如今武监那边也会用这个来投影地图。
宸吴稳步上,没有寒暄,直接指向身后刚架好的投影仪。
「咱家随郑和号出海,见了几样东西。」
他声音不高,却让讲堂迅速安静下来。
鲸油灯点亮,第一张皮影投上白幕一一是只头呈绿色的海鸭素描,线条清晰,细节分明。
「这是在北纬四十度附近所见。它与南洋海鸭形似,但头绿、喙短。」
宸吴换了张皮影,现出南洋海鸭图,「南洋的同类头黑、喙长。两地相隔万里,若都是女娲所造,何故同一物生出两般模样?」
他又换一张,是两种鼠类头骨对比。「爪哇岛东的鼠,齿粗壮,专嗑硬壳坚果;吕宋岛的同类,齿细尖,主食浆果软籽。」
他停顿片刻,「若女娲有意为之,何必在一岛上特意配一副硬齿?」
底下有人欲言,宸吴擡手止住,再换一张是岩层中挖出的化石拓图,形似鼠类却大如犬牙。「此物得自无名小岛岩层,乃古兽遗骸。若天地亘古不变,为何古兽形制迥异今兽?」
他目光扫过下,「咱家在南洋记录太阳鸟,其喙纤长如针,恰可探入扶桑花冠深处吸蜜。而中土之雀,喙短粗,食谷为主。」
宸吴关掉投影,讲堂内只剩他的声音:
「这些生灵,非为「适应』而生,而是「不适者亡』。能啄硬果的鼠活下来,喙短者饿死;能吸深花的鸟传下后代,喙短者绝嗣。一代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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