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方略,也录入了水师条程。」
张敬修看向父亲:「若无此二人,儿子未必能坐在这里。」
张居正沉默著,目光落在虚空处,像在掂量什么。
张敬修说:「儿子不懂太多道理。但是实学确确实实带来了进步,如今京师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这一次儿子回来,京师可是大变了模样。大概是父亲身处京师,不曾注意到吧。」
张居正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苏泽和皇家实学会那些学士们的发明,给大明带来天翻地覆的变化。
张敬修顿了顿说道:
「父亲常说,治国如治水,堵不如疏,疏不如导。」
「这经费制度,便是「导』。将天下聪明才智,导向能解实事、能救急难之处。今日投一两银,来日或可救一艘船、一支军、一县民。这帐,户部算不算得清?」
张居正依然没说话,书房里只听见更漏细微的滴答声。
张居正从太师椅里站起来,他看向张敬修,说了自己今晚第一个问题:
「你说的都没错。」
「可户部的经费就这么多,你如今参与裁军的事情,也知道裁军需要很多钱,还有北洲探索的拨款,如果这些钱要给实学经费,你怎么看?」
张敬修早知道父亲要问这个,他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裁军和北洲探索的拨款不能少!」
张居正看著儿子,忍不住要笑出来。
但是张敬修下一句话,让他笑不出来了。
张敬修说道:
「父亲,儿子不懂财政,可您是我大明最懂财政的人,儿子相信,您一定能够在保证裁军和北洲探索的同时,给足实学经费的!」
张居正这下子都要气笑了。
张敬修说道:
「别人做不到,但是我的父亲一定能做到!」
听完这句话,张居正愣在当场。
《商报》,报社内。
范宽放下手中的茶杯,望向窗外熙攘的街市。
上一次的文章,范宽被苏泽一篇文章彻底驳倒后,他决定放弃政论文章,专心研究有关经济的「人理」。
这些日子,他梳理范氏票号百年来的帐册、信劄与商事记录。
昨天,他突然福至心灵,得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结论。
这个结论让他自己也无法相信,可偏偏从范氏票号中的数据中总结出来的规律,只有这个结论才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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