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对众监生道:「祈福已毕,我等回去吧。莫扰了太庙清净。」一行人收拾香案,有序离开。
可围观的百姓没散。他们对著礼部厢房指指点点,议论声久久不歇。
当夜,这事就传遍了京师。
茶楼酒肆里,人人都在议论。
「国子监生去太庙为陛下祈福,礼部的人躲在屋里不敢吭声!」
「要我说,六科弹劾得对!陛下还病著,议什么迁庙?这不是咒君父是什么?」
「礼部秦尚书这回怕是悬了……」
舆论一边倒。
原先还有几个替礼部说话的清流,见这势头,也都闭上了嘴。
谁敢这时候替礼部辩解?一句「诅咒君父」的大帽子扣下来,谁都担不起。
就在这个时候,京师各大报纸也开始痛打落水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