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嘛。」最终,礼部的几位堂官被安排在了「光线暗」的那几间,其余郎中、主事们,有的去了「潮」的屋子,有的则被塞进了靠近太庙墙根的那排。
那排屋子确实离太庙的牲房不远。平日太常寺准备祭祀用的牛羊,都在那里暂养。
风吹过来,隐隐带著一股腥膻气。
礼部一位年轻主事忍不住掩鼻,低声道:「这怎么办公?」
刘思洁不知何时又冒了出来,接话道:「忍一忍,忍一忍就好。修葺嘛,快则一两个月,慢则三四个月,也就过去了。实在不行,我让人每日多熏点香。」
「咱们太常寺别的不多,就是香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