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黔国公沐昌祚为云南巡抚,总督云南军民事务。
自己这个布政使,还有一个给黔国公府做后勤的工作。
要知道在云南做后勤,可是个苦差事!
李柄也不清楚,到底杨思忠是给阁老们灌了什么迷汤,竟然将自己「发配」到了云南!
可朝廷旨意已经下了,李柄就是再不愿意,也只能上路了!
接旨、谢恩、交割户部职事。
朝廷催得紧急,李柄只能留下家人处理家产,自己准备先走。
不过在离京之前,李柄还有几件事要办。
他太清楚这位吏部天官的手段了。汤显祖在朝鲜那句「此间乐不思蜀」言犹在耳,凡是被杨尚书「举荐」的,至今确无一人回京!
自己这番酒后失言的把柄落在对方手里,又是在这节骨眼上被「破格提拔」到云南前线,前程已是漆黑一片。
杨思忠的心眼,比传闻中的针尖还要小!回京?近些年是想都别想了。
绝望过后,一股近乎疯狂的想法从心底窜起。
归途无期,这云南布政使的位子,自己怕是要坐很久了,也是他未来安身立命所在。
他不能空著手去!
他要榨干自己在这京城经营多年的所有人脉和资本,反正留著也没用了!
李柄安顿好自己的家事后,就直奔户部衙门!
新任度支司主司刘球看著这位昔日同僚兼竞争对手,神色复杂。
两人并无死仇,还都是张居正的弟子,但是为了个人前途,也没什么谦让的说法。
自己成功就职,对方却要远走云南,刘球还是有些愧疚的。
李柄却毫无芥蒂,开门见山:
「刘主司,恭喜高升!你我同部多年,深知云南窘迫。」
「黔国公那边火烧眉毛,朝廷刚厘清的国用宫用,这「国用』二字,云南当先!年关在即,滇省军饷、赈济急需现银周转,请度支司务必先行拨付三十万银元应急!后续预算,再按章程补报!」刘堿皱眉:「李布政使,这不合规矩,预算尚未核定…」
「规矩?」李柄反正也豁出去了,他在户部这么多年,怎么不知道其中的门道,他说道:「杨尚书举荐我年前到任,为的什么?不就是解燃眉之急?」
「刘主司新掌度支,正是展现担当之时!云南稳定,便是对新政最大的支持!后续预算我亲自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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