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夸奖。
以往那点的芥蒂,现在想想也不是什么,人各有志,沐昌佑这么做也不是大奸大恶。
此外,李如松也有自己的想法。
「苏党」最重务实之才,沐昌佑其实能力也不差,京师防火拆迁也甘愿得罪权贵,所以李如松也有将他拉入「苏党」的打算。
李如松如此亲近,沐昌佑竹筒倒豆子般将「澳洲殖拓股票」的乱象、商贾的欺诈手段、百姓的狂热盲从、治安司面临的巨大压力以及可能引发的严重后果,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言语间充满了无奈与愤懑。
「李主司,非是沐某无能!此等股票」骗局,前所未有,律法条文竟无一条能直接治其罪!」
「巡捕营畏难推诿,商贾背后恐有权贵影子!」
「我治安司人手有限,权限更有限,既要维持街面秩序,又要提防奸人煽动,还要担心百姓血汗被骗空闹出民变————」
「哎!实在是,实在是焦头烂额,束手无策!」
「若任由其蔓延,一旦酿成大祸,我沐昌佑顶了这口黑锅事小,只怕京师动荡,朝廷颜面有损啊!」
说到最后,沐昌佑的语气也急促起来,失了他黔国公府公子的稳重。
李如松静静听著,他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眼神却越来越锐利,眉头也渐渐锁紧。
沐昌佑描述的乱象,其潜在的破坏力远超一般的市井纠纷。
这不仅仅是治安问题,更是冲击新生的金融秩序、损害朝廷威信、甚至可能引发社会动荡的毒瘤!
「竟已到了如此地步?」
李如松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一丝冷意:「借朝廷发现新土之机,行欺诈敛财之实,蛊惑人心,扰乱市井————此风断不可长!」
他果断道:「沐主司所虑极是。此事非你治安司一司之责,更非寻常治安案件。」
「其背后牵涉甚广,或涉欺诈、或涉扰乱市场、甚或动摇民心,已非寻常律法条文可速决。」
「必须速报苏教务长,请他老人家出手!」
「苏————苏检正?」
沐昌佑来找李如松,就是这个目的,但是李如松如此果断说出来,还是让他有些惊讶。
「正是!」
李如松语气斩钉截铁,带著对苏泽的绝对信任:「苏教务长胸怀社稷,明察秋毫,最重实情。」
「此等扰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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