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苏党,如果自己「倒戈」署名,反而是里外不是人!
那真的「苏党」怎么看自己?
而且张书是亲眼看著,自己的前任李己,是怎么被扣著苏党帽子,火速升迁的!
现在自己屈服了,六科未必会接纳自己。
言官这种生物,是非常别扭的,自己如果迅速投降,反而会被视为没有原则,更受到排挤。
而且现在倒戈,也得罪了真正的苏党。
以如今苏党的势力,张书必然没有好下场。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故意显露出一丝被冤枉的愤懑和惶恐,身体甚至微微颤抖了一下。
人生在世,全靠演技。
张书瞬间顿悟,他声音带著几分急促的辩解:「张户科!慎言!」
「张某行事光明磊落,对得起朝廷俸禄,对得起这身官袍!」
「苏党之说,纯属无稽之谈,是有人恶意中伤!」
「君子不党!世人都知道苏检正是君子,他又怎么可能结党!?」
「如果只是认同苏检正的观点就是苏党?那内阁都是苏党!?岂不是倒反天罡!?」
他顿了顿,先是一顿王八拳,用诡辩打压了张宪臣的气势。
果不其然,周围几个六科给事中的眼神也躲闪起来。
张书眼神却渐渐变得锐利起来,直视张宪臣。
「至于联署上书————张某以为,大可不·!甚至————是自取其辱!」
「你说什么?!」
张宪臣勃然变色,周围几个给事中也跟著怒斥,但是力度小了很多。
张书挺直了腰杆,脸上那点惶恐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凌厉的自信:「我说,联署上书反对舆论监督,恰恰暴露了我等科道言官的心虚与无能!」
不等张宪臣反驳,张书语速极快,掷地有声:「诸位同僚!我六科给事中,乃朝廷耳目,代天巡狩,掌封驳、建言、监察之权!我们拥有直达天听的密折专奏之权,拥有风闻奏事之权,拥有纠劾百官之权!此乃祖宗法度赋予我等的重任!」
他目光扫过众人,带著强烈的质问:「我们占据著朝廷最核心的监察位置,享受著最便捷的官方渠道,理应是天下最明察秋毫、最敢于直言进谏之人!」
「可如今呢?仅仅因为中书门下五房说了句鼓励舆论监督」,让民间报馆也能发声,诸位就如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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