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里根本看不到人也听不到车声了,朱青扎布才发动车子,开到涵洞附近,然后他开始处理,”
“你说的那个涵洞,是不是在一条桥下面?那座桥叫什么名字还记得吗?”叶默引导着问,虽然他知道答案,但需要赵正业的确认。
“对!是在桥下面!”赵正业肯定地回答:“就叫,好像叫团结桥?还是惠民桥?我记不太清了,当时吓懵了,只记得是座不算太长的水泥桥!”
“可我记得,那个涵洞当年就已经被当地用石头封堵了,你们怎么进去的?”叶默抛出了关键问题,目光如炬地盯着赵正业。
赵正业的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恐惧和回忆的神情:“是,那个涵洞入口是被一些大石头给堵住了,但不是用水泥砌死的,朱青扎布好像早就知道那里的情况,他让我跟他一起,把那些石头一块块搬开,他很着急,骂我动作慢,”
“搬了大概十几分钟,露出差不多能钻进去一个人的缝隙时,他就不搬了,他让我在外面守着,然后他自己就先钻了进去,里面黑漆漆的,他打着手电,然后他在里面喊我,让我把,把那个女孩,递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