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好,哪一位他都得罪不起啊。
于是干脆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胥吏们簇拥着弘昭入府,只听他道:
“年大将军才从沙场上退下来,血腥气太重,不能冲了[玉照春明]的洁净,挪他去[枫桥月影],让军医给他瞧瞧。”
胥吏连忙恭敬地点头应是。
……
弘昭只是小住,没有开宴笙歌的习惯,可年羹尧却不是。
军医来看过,发现他受的都是皮外伤,不碍事。
年羹尧自己都惊讶了,他哪里会不知道自己伤得如何?
那样的疼痛险些以为自己要死过去了,居然只是皮外伤!
他立刻想到是五阿哥对他手下留情了,心中又是羞恼又是愤恨,但又有一丝隐秘的……
他无大碍,自然是要犒赏将士,于是在院中设宴,丝竹舞乐不断,吵得弘昭拎起锤子杀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