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依然只够固守。
而夏国只要依旧跟大宋平分横山防线,便始终掌握著战争的主动权,因为他们是跨过大漠来到横山作战的,战争发生在远离夏国统治核心区也就是贺兰山地带的地方,战火烧不到那里。
所以对于大宋来讲,如果要灭夏,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全取横山。
当然,这不是近期可以完成的事情就是了。
另外,夏军虽然在攻坚中损失不轻,但李谅祚毕竟全身而退,夏国仍然控制著横山北麓的广袤地区,随时可以重新集结兵马,卷土重来,而宋军想要真正改变被动挨打的局面,便不能满足于凭城固守,必须在野战中也能与夏军一较高下。
而要能在野战中与夏军抗衡,骑兵就是绕不开的坎。
陆北顾睁开眼,目光落在墙上那幅《海东诸国舆图》上,耽罗岛的位置被他用朱笔圈出,旁边还标注了「马政」二字。
刘承宗的水师已抵达耽罗岛,虽然最新的消息还没有传回来,但如果一切顺利,明年开春之后,耽罗岛上的马群便会开始按照新定的章程进行繁育和训练,再过三五年,第一批耽罗战马将源源不断地输送到河北和陕西前线。
但这还不够。
大顺城之战虽然赢了,但最要命的问题却与战前并无二致......朝廷的财政依然捉襟见肘,今岁秋税入库已毕,南征窟窿勉强填平,西军欠饷暂时补讫,然河北秋防又支去大半,库中存余不足五十万贯,等到明年开春,百官俸禄、河工岁修、沿边军饷,每一笔又都不知道从哪里凑呢。
所以环庆这一仗,打胜了,但绝不能继续打了。
朝廷需要的是西北暂安,是喘息的时机,是让海贸之利慢慢长成足以支撑军费的那一天。
「让李谅祚去折腾他的青盐吧。」
陆北顾轻声自语,将军报旁边的那份度支节略翻过来,瞥了一眼又放下。
当日下午,政事堂。
宋庠的病体已见起色,虽仍不能久坐,却已可赴堂议事。
今日他来得比平日更早,坐在主位上,面前搁著一盏尚温的药汤,汤面凝著薄薄的膜,他未动一口。
待两府相公陆续到齐,环庆捷报的誊本已分发至每人案前。
韩琦是最后一个到的。
他进门时目光在宋庠面上停了片刻,然后若无其事地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