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做儿戏之事的呢?」
赵概抬起头,正要开口,陆北顾却没有给他插话的机会。
「以臣愚见,河北、河东已刺之民都应当放遣,何况陕西未刺之民呢!」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韩琦的面色终于变了。
如果司马光的反对是引经据典,欧阳修的反对是亲历之痛,那么陆北顾的反对便是一把直刺要害的刀,他不是在说点检义勇有弊病,他是在说点检义勇这件事从根本上就是错的,连河北、河东已经点检的义勇都应该放遣!
陆北顾没有理会殿中的哗然,继续说道:「河北、河东自从设置义勇以来,敌寇总共深入内地几次?用义勇拒战而使敌寇败退的又有几次?如今既有义勇之后,三路的正规军都可以废弃不用了吗?」
他顿了顿,自问自答。
「若果真是敌寇曾深入,因得义勇之力而败退,如今刺义勇之后正规军都可废罢,这就是万世的长策了,愿陛下施行不要犹疑。若自从设置义勇以来,未曾经过实战使用,如今虽有义勇,正规军也不可废罢,那么怎忍让十余万无罪百姓全数刺为士卒呢!」
赵概的眉头紧锁。
他方才用来驳斥司马光和欧阳修的最大论据,便是河北、河东义勇行之数年未见大弊。
可陆北顾这一问,恰好击中了这个论据的要害,那就是河北、河东义勇之所以未见大弊,不是因为义勇制度有多好,而是因为河北、河东这些年根本没有经过大战,义勇根本没有被真正检验过。
陆北顾这话,已经是把自己知兵之能的名声全部押了上去,押给了「点检义勇不可行」这个判断。
直到这时,富弼才从班列中缓缓趋出。
他守孝三年,今日是回朝后第一次大朝会,也是他第一次在崇政殿中发言。
枢密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这个位置放在旁人身上便是位极人臣的枢相,可对富弼而言,他做过首相,如今不过是重新站回这丹陛之下的起点罢了。
他出班时,殿中众臣不约而同地望向他。
富弼走到殿中,整了整袍袖,朝御座上的赵祯端端正正行了一礼。
「臣枢密使、同平章事富弼,有本奏。」
赵祯微微坐直了身子,这是他今日第一次调整坐姿。
「富卿奏来。」
富弼直起身,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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