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出口！
苏言明白了原因，脸色为难的看了眼赵空城，只能苦笑着的打马虎眼，说道：
“伏羲什么都没有说，我只是个小小的代理人，什么都不清楚。”
赵空城叹了口气，有些不甘心地点了点头，并没有感到太大的意外。
的确，神墟者虽然贵为神明代理人，实际上却没有太多的机会去接触神明，两者关系更像是在进行一场交易。
期望神明对代理人好，这是不切实际的事情。
但根据守夜人组织的经验，代理人的实力越强，能帮到神明的程度就越大，这样两者的关系才会更稳定，届时再去打探消息就会更容易一些。
想到这里，赵空城又兴奋起来，只要把苏言培养成才，就有很大机会去套话。
“小子，该你做决定了，加入......”
“砰砰砰。”
敲门声不解风情的响起，赵空城愣了一下，皱着眉去打开房门。
门外站着推车的服务员，她兴奋的看着赵空城脸上的潮红，又观察了一下他通红的眼睛，激动地声音都在发抖：
“客人，您的十盘炒面好了，要醋不？”
“？？？”
我的个老天鹅呀，干哭了都，牛逼！
服务员连小车都不要了，迫不及待的跑了回去，要找人分享自己的喜悦。
赵空城推着小车懵逼的返回房间，瞬间感觉自己的情绪都不连贯了，激动了那么久被十盘炒面就给干退了。
但他是真的不理解，苏言怎么就点了十盘炒面？
赵空城有些凌乱的看着苏言：“小子，十大盘子炒面，你点的？”
“昂，怎么了？”
赵空城都惊了：“不是，我们两个人啊！”
“哦，抱歉，”苏言愣了一下，赶忙真诚的道歉：
“不小心把你忘了，你吃点啥？我给你点。”
赵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