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已经失控过太多，对他而言，这不是一件好事。
闻言，周明旭似乎都忘记了痛楚，满脸恐惧道：“我……我真的……”
周天骄怒道：“周明旭！说实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周明旭的身上，等着他的回答。
周明旭满脸都是狰狞，看着已经被彻底废掉的双手，他的眼中满是仇恨。
原本，他以为只要自己不说王欣曼的下落，杨九天就不会杀他，但现在才明白，如果再不说真相，自己真的会死。
可一旦说出王欣曼的下落，他这辈子都要毁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杨九天并没有催促，静静地等待周明旭的回应。
“如果我说出真相，你能放过我吗？”周明旭忽然问道。
“你认为，现在还有跟我讨价还价的余地吗？”杨九天眯眼。
“既然无法保证活着，我为何还要告诉你真相？”周明旭咬牙说道。
他在赌，赌杨九天会妥协。
“既然如此，那你，便死吧！”
杨九天话音落下，一脚朝着周明旭的脑袋上，狠狠踩下。
“周明旭！”
周天骄大吼了起来。
周明旭眼睁睁地看着，一只脚，距离自己的面部，越来越近。
眼看杨九天的脚就要踩下，周明旭彻底崩溃，大吼道：“她活着！她还活着啊！”
杨九天的脚甚至已经踩在了周明旭的脸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周明旭彻底崩溃，大吼出了真相。
“你说什么？”杨九天一脸惊讶。
原本，他只是想要带走王欣曼的尸骨，如今却得知王欣曼活着的消息。
对他而言，王欣曼的确该死，但偏偏，她是被陈艺赶出去，自己派人护送的途中，被劫走的。
如果真的死了，陈艺会内疚一辈子，以她的善良，会认为，王欣曼是被她害死的。
“王欣曼还活着，我没杀她！”
周明旭再次说道，浑身都被冷汗浸湿，瞳孔中满是惊恐。
刚才，他是真的感觉到了死亡。
杨九天的脚，真实的踩在他的脸上，恐怕他再晚一秒说出真相，自己的脑袋也会像双手一样，被碾碎。
“说清楚，她到底在什么地方？”杨九天问道。
周明旭是真的怕了，不敢有丝毫隐瞒：“她还在戚家！”
“在戚家？这怎么可能？”
杨九天本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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