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就藩呢?倘若要就藩的话,浙江、福建、交趾、两广,都是传统南越地区,可在那里建立王府。」
「不可!」皇帝朱祁钰几乎立刻阻止,等几人都看过来,才发觉自己反应过度,连忙补充解释,「江南之地乃是龙兴之地,历来不实封,福建、交趾、两广,潮热难耐,皇兄自幼生活在北方京城,怎么能受的了那等偏远之地呢?
实在是不妥。
况且,皇兄刚刚归京,就将皇兄远封至天南之所在,不知情者,还以为是我兄弟阅于墙,朕不能容皇兄,将皇兄贬到了那等所在。」
说的的确是有几分道理,但李显穆心中明白,朱祁钰就是单纯不放心把朱祁镇外封出去。
尤其是如今随著海军都督府逐步扩大,南方军力不弱,而且可以用海军从南到北,甚至直接攻击到京城,这怎么可能把朱祁镇放到南方去。
李显穆对此洞若观火,当拥有天上视角,知晓这世上未来的一些事后,许多事情就变了模样,比如朱祁钰此刻对朱祁镇的防备,联系上朱祁钰早逝且无子的结局——————
好笑吗?
并不!
只是觉得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这世上最珍贵的便是早知道,汲汲经营半生,最终却敌不过天理命运。
魏武帝操劳半生,最终为司马家族做了嫁衣;宇文氏数世之烈,最终给杨隋铺平了大一统皇帝之路;这又如何去说对错之理呢?
而李氏,上有神仙祖宗庇佑,得以攫取一丝命运碎片,而抓住那一闪而逝的天机,游走于纵横交错的明暗之间,独立于潮头之上,坐观成败是非。
当真是得天之幸!
朱祁钰毫不犹豫否决了就藩,朱祁镇方才放松下来的身体,顿时再次凝重起来,对于成年的亲王而言,去封地是最好的结局,没人管著,只要就藩的地方不太差即可。
如今皇帝径直否决了就藩的选项,以朱祁镇阴暗的心理来看,这是想要将自己困在身边,紧紧盯著自己啊,那就说明,皇帝终究是对自己不放心。
孙太后也品出味道来,有些紧张起来,不自觉的捏紧了握著儿子的手臂,声音不自觉就低沉下来,带著一丝不满,「皇帝,那你说该如何安排越王?」
其实孙太后自己也不愿意朱祁镇就藩地方,她想的和朱祁钰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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