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显穆的指责了,他已然感到自己的命运再深深的向深渊滑落,他高声的控诉,“抚台,可一向便是如此,岂……”
“够了!”
李显穆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怒喝,凌厉如刀,阴云飘荡,遮住了太阳一角,文庙之中,落下一片阴影,恰好在诸生头顶,“从来如此!
从来如此……
便对吗?”
一个人在骄阳炽光中璀璨,一群人在阴影中瑟然发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