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奥斯卡那里接过恢复豆腐，缓了一会儿后问道：
“实验结果怎么样？”
“很不错。”尘锋说道，“你这条蛇在你晕倒之后，死盯着小三发起了攻击，这证明了它拥有独立作战的能力，并且能够识别被你安排给它的敌人，这在战斗中非常有用。”
孟依然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可这么一来，我岂不是就没什么用了？”
原本好端端的一名器物武魂魂师，结果现在成了自己武魂的挂件？
这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不能这么说。”尘锋摇了摇头，把曾经对大师所说的话又对孟依然说了一遍。
“.实际上，你可以把这种情况看作你的一种手段，平时你还是可以用以前的战斗方式，但是战斗之中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万一你因为什么原因失去了意识，你的武魂还可以继续战斗，这不是一件好事吗？”
孟依然思考了下，感觉尘锋说的有道理。
而且蛇杖在战斗之中突然活过来，像蛇一样给敌人来上一口，这种战斗方式也是很出人意料地，利用好了估计能发挥不小的作用。
这也是她之前自创魂技“化蛇法”时候的想法。
“看来，我接下来要通过训练来适应新的战斗方式了。”孟依然站起来说道。
而尘锋此时则陷入了思考。
在刚才的测试之中，他已经完全确认了蛇杖化做的蛇的确拥有自主意识，那么可以以此推测它有着独立的灵魂。
不过这种独立并不完全，孟依然还是可以控制它的行为。
像孟依然和化蛇之间的关系，其实在很多幻想作品之中都有类似。
而那些类似的关系，能够建立起来都少不了一种特殊的事物。
那就是“契约”。
是的，对于孟依然这种奇特的情况，尘锋首先想起来的就是契约。
这个想法其实也不是现在就有的，当初金角进化之后，尘锋就在这方面有模模糊糊的想法了。
只不过那个时候孤例不证，大师这种单独的特例没法作为实验对象，因为无法对照和归纳，很难得出什么有用的结论。
并且尘锋那时的精力主要在魂环上面，自然也就没有在大师这种特例的身上花太多心思。
但现在这种情况出现了第二例，尘锋对于魂环和魂骨的研究也暂时告一段落，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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