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相是说,有人在背后拿刘豫当棋子,离间朕与母后?」
「臣正是此意。」
「裴相怀疑刘豫背后的人和对付曹四姑娘背后的人,是同一个?」
「臣目前没有实证,不敢断言。但这两件事的时间发生太巧合。曹四姑娘病重时,流言直指太后;刘豫奏请还政,也是逼太后表态。」
「两件事看似一个在暗处,一个在明处,但最终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赵昍声音低沉接过裴之砚的话:「让朕与母后产生嫌隙,让还政一事被搁置或拖延。」
少年帝王本来就是在变声之期。刻意低沉,颇有几分威仪。
「裴相方才说,分神期修士在汴京经营了茶庄三四年。刘豫在朝中为官的时间,可不止三四年。」
「官家思路清晰。」
裴之砚微微颔首,「茶庄是据点,刘豫是棋子,修士是执行者。这张网,恐怕布了不止三四年。」
赵昍的眉心皱得更深了:「若真有人在朝中经营了数年,只为在立后和还政之时出手搅局,此人所谋,恐怕已经不是一桩婚事,一次还政那么简单。」
「官家说到了关键处。」
裴之砚语速慢了些,「一个分神期修士,甘愿窝在一间茶庄的后堂,替人传信,递物、监控往来。图的不是利,便是有所图之处的把柄。而能拿住分神期修士把柄的人,手段不是常人能比,我们需尽快弄清楚此人身份。」
「因此,臣有个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