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毕生追求的大道,其实也代表的是一种天道,那散发出的神法气息威压,自也与天道威压有些相似。
虞天歌为什么那么狂?因为他是真的东西,所以才敢孤身入镇守府,他自问,在这同辈之中,也无任何天骄可以压他一头。
更何况,他身边跟着的这七位挚友队员,也都不是寻常的角色。
仙阶大雷印一出,且天道威压相伴,这堂内的武将们又看了看痛苦哀号的老周神魂,而后便瞬间安静了下来。
……
不多时,虞天歌步伐从容地走出了宴会厅,而后在偏厅门口,见到了浑身是血的王家人。
王安权擦了擦脸上的血水,低声道:“屋内的人,都解决完了。”
“他们的亲卫都杀了?”虞天歌在问话时,眉宇间是充斥着一股极为冷漠的神色的。
但这种冷漠,并不是秩序之人看到死敌的冷漠,更不是习惯了烧杀抢掠,心态毫无波澜的情绪表达,而是一种站在的太高,太过经常的俯视底层之人后,而后天然形成的“层级”冷漠。
修道岁月是极为漫长的,动辄百年,千年,而品境与家世之间的差距,会更加明显地体现出什么叫仙凡有别,所以,强者之下皆蝼蚁,也不是一句被说烂了的话,而是真的古今长存之物。
而虞天歌问出这话时,就是用这样冷漠的目光在瞧着王安权。
“都死了,没有活口了。”王安权再次给予了肯定的回答。
“很好。”虞天歌非常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便率先拿出了棕袍营统领的贴身腰牌,以及亲笔写下的调令:“你拿着曲阿才的印信,现在就去南山幻境,释放那里的神庭俘虏。若棕袍营的看管武将询问为什么要带走这些人,你就说,这是天昭寺的命令,要曲大人紧急转移这些俘虏,不须他们过问。若心中有何疑惑,就让那问话的武官,用玉蝶询问曲大人便可,宴会厅内我有安排,他们知道怎么回。接了人后,你要把他们分成三拨人,并在半个时辰内,赶到一二三号传送大阵,用最快的速度修缮阵眼。”
“那里的神庭俘虏有数千人啊,要全放了吗?这动静太大了吧?!”王安权皱眉提醒道:“若按照我的意思,只需放一些帮忙修缮大阵的高品之人便可。”
虞天歌思考片刻:“那就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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