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明白对方的意思,所以便立马流露出了一副丧偶的表情,惨兮兮地感慨道:“真一兄弟啊,不瞒你说,但凡哥哥有的选,那就绝对不会碰触这清点北风镇财产的差事的,肯定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啊。你是个聪明人,你也应该知道,这普天之下,最难办的事儿,就是在钱财上面‘求真’。”
任也听他话里有话,便表情淡然地问道:“此话怎讲呢?”
“兄弟,我问你,你在这账册上见到的最多的字眼是什么?”王安权一脸严肃地反问。
任也稍稍回忆了一下,便如实道:“最多的字眼就是疑似和不详。”
“那为什么疑似和不详这俩字眼会出现得最多呢?”王安权的脸颊上泛起了极为无奈的表情,紧跟着补充道:“因为谁都知道北风镇是天都麾下的重镇,那其中的各家衙门,也必然是财库充盈,奇珍异宝无数啊……!”
“你知道,我知道,大家都知道。那你说,在这城破之后,什么地方最遭殃啊?”他循循善诱,再次抻着脖子反问。
任也闻言没有接话,只端起茶杯轻饮了一口。
“哥哥告诉你,这城破之后,只有两个地方最遭殃。”王安权非常真实地竖起两根手指:“一,是藏钱的地方;二,是生孩子的那个地方。这城破之后,大人物看到的是什么,咱不好说……但底层看到的就是财和色。”
“若我没有记错的话,这账册上记载武僧督管府打开伏龙阁财库的时间,应该是5月4日。可实际上呢?在踏马城破的那一瞬间,就有人已经派出僧兵去抢财库了,而且还不止一家。弄完后……他们还让人放了一把大火……!”
“那你说,这派出僧兵的人,我不敢惹;被派的僧兵,又不可能承认自己干的事儿。那我能怎么办呢?就只能他妈了个巴子的……把疑似和不详写在账本上啊。”
“不然我一个降将,在这事儿上去较真,那不是与找死无异吗?”
王安权哭丧着脸:“兄弟啊,老哥我在秩序混了几十年,狂过,傲过,也踏马老实过,现如今我又剃了光头,成了降将。我用这半生的经历,就总结出了八个字——明辨事理,顺势而为。”
“什么是明辨事理?那就是要分清,大多数人都想干什么,都已经干了什么。什么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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