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亨廷顿伯爵和黑斯廷斯侯爵都不介意,那其他人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久仰了,艾弗雷特先生。」亚瑟摘下帽子,微笑著微微欠身:「原谅我今天没能在出版社亲自接待您,今天部里的事忙得有点晚,我本该早点过来的。」
艾弗雷特闻言打趣道:「是哈丁顿伯爵和将军们吵架了吗?」
亚瑟笑著应道:「算是吧。」
「那结果呢?」
「结果?」亚瑟摇了摇头:「结果不重要。」
「那重要的是什么?」
「重要的是海军部委员会做出了决定。」
「海军部委员会做出了决定————」艾弗雷特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笑著鼓起了掌:「亚瑟爵士,我教了十五年古典文学,在课堂上听过无数学生背诵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但我得承认,您刚才这句话比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的任何一句话都更能概括政治的本质。」
亚瑟当然知道艾弗雷特是在恭维他,但不得不说,艾弗雷特的恭维很高级,以致于把他随口的一句敷衍都上升到了政治哲学的水平。
「这可不是哲学,艾弗雷特先生。」亚瑟把手杖换到左手,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只是经验主义。」
艾弗雷特笑著跟上他的步伐:「但是经验主义往往比哲学更接近真理。」
两只老狐狸正在相互试探呢,埃尔德便不合时宜的跌跌撞撞地从门里闯了出来,他的一条胳膊还塞在外套袖子里没穿好,而另一只手,显然更糟,那只手正死死攥著刚从亚瑟办公室里顺出来的波尔多红酒。
亚瑟见状也顾不得丢人了,他只得脸不红心不跳的给艾弗雷特介绍道:「您还不认识他吧?这位就是我们海军部的杰出代表,不列颠文学界的骄傲,埃尔德·卡特先生了。」
「那位小沃尔特·司各特?」艾弗雷特笑著替二人解围道:「卡特先生的文风与司各特接近,但性格上或许更接近于拜伦勋爵放荡不羁的神妙。」
不等埃尔德尴尬,艾弗雷特便主动伸出手来:「爱德华·艾弗雷特,美国驻英公使,我在波士顿就读过您的作品,卡特先生。」
好不容易控制住面部表情的亚瑟听到这话,嘴角瞬间又拉到了即将崩坏的边缘。看上去艾弗雷特好像并不知道埃尔德还有许多匿名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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