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守了命令,保持了克制,信任了指挥官的判断。但是,在这种最需要魄力的时刻,指挥官却荒唐的把自己和下属的性命交到了暴民的手里。」
亚瑟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陛下,我不想把话说的太难听,但如果苏格兰场有这样的警务指挥官,我会让他后悔加入伦敦大都会警察部队。这种被赋予了权力与荣誉,然而却不敢在关键时刻承担责任的家伙,就算从阿富汗逃出生天,也理应被送上军事法庭。」
他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刻意提高音量,甚至比刚才陈述阿富汗情况时还要平静几分,但身上油然而生的气势却让人忍不住意识到为什么亚瑟·黑斯廷斯会成为苏格兰场的图腾。
「亚瑟爵士————」维多利亚也有些被铁青著脸的亚瑟给吓到了,就连说话的语调都变得小心翼翼:「你刚才说话的时候————」
「我冒犯到您了吗,陛下?我承认,我确实对阿富汗发生的事情很生气,尤其是当我意识到这些事本应可以避免。但是,如果我冒犯到了您,我愿意向您道歉。」
「不不,您没有冒犯我。」维多利亚红著脸摇了摇头:「只是————我想您可能没有意识到自己说话的气势有多强。但是,或许正应如此,您在苏格兰场的时候,警务工作才从来没有出过什么乱子,您真的很让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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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亚这话倒也不全是在恭维亚瑟,因为亚瑟刚刚的表现让她情不自禁想起了一件事。
前年,她和阿尔伯特遭遇的那场未遂刺杀,一枚子弹从车辇旁呼啸而过,刺客趁乱逃离了现场。
事后,墨尔本内阁召开了紧急会议,并建议她暂停公开露面,而阿尔伯特在得知结果后,更是气得把茶杯都砸在了壁炉上,还对内阁派来的信使说了句十分难听的话:「我十分确信,如果现在负责王室安保工作的依然是亚瑟·黑斯廷斯爵士,他绝不会把事情办成这样!」
当时维多利亚还觉得阿尔伯特说的可能是气话,但俗话说得好,凡事就怕比较,正所谓:黑公在时,亦不觉异,自公殁后,不见其比。
亚瑟离开政府的这两年,王室安保工作做得一塌糊涂,宪章派引发的各种城市暴动层出不穷,甚至连经历了滑铁卢战役的约翰·埃尔芬斯通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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