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尾的荒唐。许多人共同相信一件事,只能证明它流行,不能证明它正确。而科学最大的悲剧,莫过于一个美丽的假说被一个丑陋的事实杀死。学会需要焦耳这样的年轻人,需要他们的勇气、他们的直觉,需要他们不怕犯错、不怕质疑的冲劲。但与此同时,学会也需要您这样的创始会员,您的阅历、您的严谨、您对实验标准的坚持,这些都是年轻学者最欠缺的东西。倘若没有您这样严谨的研究者替他们把关,难免会令一些不学无术之人浑水摸鱼。」
当所有人都在期待霍金斯会如何回应时,展厅里忽然响起了椅子向后拖动的声音,评委席上的欧姆站起了身。
「各位先生,我是乔治·西蒙·欧姆,或许在座的各位听过我的名字,或许没有。但这不重要,我只想讲一个故事。1827年,我在柏林发表了一篇论文,论文的题目叫《金属导电定律的测定》。在这篇论文里,我提出了一个公式。这个公式,现在被学界称为欧姆定律。」
此话一出,就连那些平时对电磁学界知之甚少的记者们都发出了阵阵惊呼。
「我以为我做了一个不错的发现,我以为科学界会欢迎一个新的观点,但事实证明,我错了。1826年到1833年,整整七年。在这七年里,我发表了更多的论文,做了更多的实验,不断修正我的数据,不断完善我的推导。可结果呢?我得到的并非荣誉,而是更多的抨击和谩骂,甚至不得不远离德意志科学界。倘若不是亚瑟爵士,我今天根本没有机会坐在这里,我的身份也不会是伦敦大学教授、皇家学会会员、巴伐利亚科学院院士,而是柏林某所初级中学的普通教师。」
欧姆说到此处,回忆起自己过往的遭遇,难免哽咽:「七年,先生们,女士们,七年不是一段很短的时间,一个人的一生能有几个七年?我最好的年华,是在怀疑和冷落中度过的。我说这些不是为了抱怨,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当科学共同体失去了宽容,它错过的可能将是一个时代。」
欧姆摘下眼镜,用衣角慢慢地擦著朦胧的镜片:「1833年,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我收到了一封信,信是从哥廷根寄来的,或许你们已经猜到了发信人是谁。没错,是亚瑟·黑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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