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呼喊,这些都是力量!力量足以让白厅听见,足以让白金汉宫震动,足以让腐朽的墨尔本政府为民意折腰!」
辉格党的少数激进支持者站在码头一角,手里攥著小旗,眼神中闪烁著不满和挑衅。
他们的嘴角带著轻蔑,似乎随时准备扔下一块石头,或者高喊几句反对口号来扰乱这场竞选集会。然而,当亚瑟的声音传进他们的耳朵里,他们的心;也开始有所动摇。
亚瑟的演讲振聋发聩,直入他们的心房:「有许多人怀疑,我这么说是否意味著我要抛弃英国的自由精神,承认远在卡尔顿俱乐部的少数精英能比我们自己更好地规划我们的生活?我们被告知,必须在自由或保守之间做出选择。但我想指出,这世上其实并无保守自由之分。」
辉格党的支持者们皱紧眉头,耳朵微微倾斜,试图听清亚瑟话语中的弱点,寻找反驳的机会。然而,亚瑟却像是看穿了他们的想法似的,死死的捏住了大多数中间派选民的心事。
「没有自由或保守,我们只有向前或是向后!向前是追寻人类古老的梦想,即在法律与秩序下实现个人自由的最大化,实现最大多数人的最大幸福!向后则是陷入战争与经济萧条的蚁丘!无论他们多么真诚,怀有怎样的良好动机,那些用花言巧语来蒙蔽社会大众的辉格们,已经踏上了这条向后的道路!」下的喧嚣逐渐沉淀,码头上的人群仍然在呼喊与鼓掌,但在后,亚瑟的几位朋友却各个面色凝重。狄更斯的目光紧紧锁在亚瑟身上,嘴唇轻轻动了动,像是想出声劝阻,但是到了最后,他还是没有发事到如今,就连他这位辉格党的铁杆支持者都无法继续为墨尔本的政府辩护了。
达尔文则面色惨白,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他看见了周围的报纸记者正在拿著羽毛笔记录每一句话,相信明天一早,亚瑟发表的这份演讲就会出现在舰队街各大报纸的版面上。
他小声地冲著身边的埃尔德嘀咕道:「真……真希望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这么干早晚会出事的,把话说得这么直白,辉格党那边可就彻底没退路了。」
相较于达尔文的紧张,埃尔德表现得浑不在乎。
他靠在椅子上挥了挥拳头,一副早该如此的表情:「退路?是辉格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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