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愿那些如今仅能以「真理与正义」为盾的人们,未来亦能享有法律的庇护。
我深知自己介入这项议题可能招致的非议,深知大人物将以何等偏见与轻蔑,来对待一个无足轻重的前事务官所提出的论据。然而,法律亟待修正,这远比我个人的名誉得以澄清更为重要。
或许将来会有许多蒙受诬告的淑女,会因为我尚存的勇气与力量承担这项使命而感念上苍。或许终有一日,当某位读者为了他的姐妹、女儿或友人,宁愿付出生命为代价,只求法律能提供公正判决时,当他忍受漫长抗争的苦楚,蒙受公开纷争的耻辱时,或许会想起我今日之言。
我写下这些文字,并非出于叛逆之心,亦非提出什么荒谬的主张,这仅仅是一份恳求庇护的呼吁,是法律赋予仆人、学徒、远洋水手,以及所有被法律承认处于无助地位者的、某种程度上的保护。
那些鼓吹逆来顺受教条的人是否认为,弗洛拉生来便应当平静接受早已注定的厄运?
若非如此,就请他们暂缓对她的评判。
因为弗洛拉告诉我,倘若充许选择,她宁愿被人谋杀,让亲朋挚友怀著爱与追忆怀念她,也不愿世人相信那些无耻之人捏造的诽谤之辞。
在这篇文章刊发前,我从许多方面收到了或直白、或委婉的「善意劝告」,他们「劝告」我:升高事态将会给我的人生造成无法挽回的影响。
他们希望我要求《泰晤士报》撤稿,希望用填满饲料的食槽逼我低头,希望用我姐妹的鲜血玷污我的手!
我绝不屈服!
我绝不接受本届政府对我施加的任何压迫!
哪怕这将令我丧失前途,使我堕入无光的道路!
当一位见义勇为者挺身而出,其侠义心肠驱使他行动,而他人却视若无睹,这未必意味著世间存在什么超乎寻常的暴政。可变革的希望既不在于受难者的德行,亦不取决于其遭受苦难的深浅,而恰恰在于那些不甘冷眼旁观、坚信自己有能力施以援手者的精神!
他追随那些「从另一边绕行而过」之人的足迹,却与他们做出了迥异的选择。他驻足审视被弃于途中的呻吟伤者,并毅然将救援之责视为己任,哪怕这份重担已被更自私冷漠者所推卸。
经文中的那位好撒玛利亚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