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他继续向内陆推进,军队会被法国人慢慢吃掉,他只能撤退,他别无选择。」
亚瑟并没有驳斥纳皮尔的言论,虽然他未必完全同意纳皮尔的说法,但是他也知道没必要与对方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毕竟摩尔爵士是纳皮尔的老上司,是对他有知遇之恩的伯乐,因此无论怎么讨论这个问题,都是客观不了的。他也不想为了这点小事,伤了与纳皮尔的感情。
况且,正如纳皮尔说的那样,当时摩尔面对的局势确实异常糟糕。
当拿破仑亲率二十万法军在埃布罗河沿线布阵时,他甚至公开向西班牙代表宣布:「我率领的是曾在奥斯特里茨、耶拿、艾劳战役中取胜的百战之师。试问,有谁能阻挡他们?显然不是你们那些不懂作战的西班牙军队。我将在两个月内征服西班牙,并取得征服者的一切权力。」
皇帝许下豪言壮语,而他显然也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
拿破仑十月接管西班牙战局,到了12月初的时候,西班牙军队就已经兵败如山倒了,而身为英军统帅的摩尔也正是这时下定决心必须撤退,倘若不是此时奥地利即将对法国宣战,致使拿破仑必须返回巴黎筹备对奥作战,摩尔麾下的英军能不能顺利脱身都得打个问号。
但即便拿破仑离开,留下负责西班牙战局两位法国元帅苏尔特和内伊同样不是善茬。
英军在撤退途中数次纪律崩溃,在卡卡韦洛斯战役中,倘若不是目前正在警务情报局任职的托马斯·普伦基特警司大发神威,精准狙杀了苏尔特摩下的骑兵统帅科尔贝,致使法军混乱,说不定摩尔爵士那时候就被法军俘虏了。
不过,从延长摩尔生命的角度来说,那时被法军俘虏或许不是个坏想法。
毕竟如此一来,他就不可能在科伦纳战役中战死了。
就在亚瑟还在琢磨半岛战争的时候,码头那头忽然安静了下来。
随行军官下意识地让出通道,英国方面的随员自动调整站位,连原本在一旁低声交谈的外交部官员都停住了话头。
亚瑟抬起头。
披著斗篷的苏尔特已经下了舷梯。
他的制服剪裁得体,佩剑悬得很低,几乎贴著腿侧。
这位法国元帅并没有停下来等人介绍,也没有在甲板边缘做任何刻意的停顿,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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