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把不同意见单独标出来了。」
「很好。」亚瑟点头道:「下午把其中两份抄送马奇·菲利普斯先生,其余的暂且不要动。」
「是,爵士。」布莱克威尔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不过————如果我可以冒昧问一句的话。」
亚瑟没有抬头,只是示意他说下去。
「济贫法委员会那边的反应如此激烈————」布莱克威尔斟酌著措辞:「关于地方政府拖延执行新济贫法的反馈,也确实在增加。您是否考虑过————至少在形式上,回应一下这些报告?」
这句话说完,他立刻屏住了呼吸。
亚瑟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亨利。」
「是,爵士。」
「你觉得我现在应该回应什么?」
布莱克威尔一怔:「我————我只是在想,也许可以要求地方给出更明确的时间表,或者发一份提醒函件————」
亚瑟问道:「那样做,会发生什么?」
「他们会回函。」布莱克威尔立刻答道:「解释困难,陈述理由,申请延期。」
「然后呢?」
「然后内务部就必须表态,是同意,还是拒绝。」
亚瑟放下文件:「你确定,内务部真的可以同意地方延期吗?你是打算建议一个辉格党的政府,同意地方政府拒绝执行辉格党自己在下院提出的法案吗?」
布莱克威尔眨了眨眼:「您是说————」
「不处理,本身就是一种处理。没有态度,本身就是一种态度。」亚瑟打断了他:「地方政府在拖延,委员会在愤怒,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但只要我一开口,事情就从地方政府的执行问题,变成了内务部背书的蓄意纵容。尽管事务官不应当持有任何政治立场,但是在职责充许的范围之内,最好还是不要让大臣在接受议会质询的时候太难做。」
布莱克威尔闻言点头道:「是,爵士。但是————请容我冒昧,如果下午查德威克继续来呢?他————今天早上就已经在威胁辞职了。」
说到这里,他小心翼翼地补充道:「据我所知,目前几位比较有影响力的政治经济学家,无论是功利主义者,还是那几位长期为《爱丁堡评论》撰稿的先生,在新济贫法的问题上,貌似都不比查德威克先生更温和————」
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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