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糨糊还没有干透,便已经被孩子们抠得稀烂了。
在广场那头,有人正在大声叫卖廉价版的雨果《欧那尼》,而报摊另一角的墙边,几个鬼鬼祟祟的街头画家见四下没有警察,便又开始在墙上搞起了讽刺路易·菲利普的鸭梨涂鸦漫画。
车厢里,厚重的车厢隔绝了外头的喧嚣。
“枫丹白露,法兰西街108号,不列颠饭店,咱们今天就去那儿。”维多克夹着一根雪茄,高谈阔论道:“现如今,巴黎的馆子没有几个地方能比得上那里。你们这些英国人也许不懂烹饪,但你们的钱包教会了法国厨子该如何把牛排烤得外焦里嫩。”
亚瑟望着窗外的风景道:“您常去那儿吗?”
“也不算经常,偶尔会去。”维多克嘴角带笑:“那帮爱喝酒的记者常去那里凑热闹,所以在那里吃饭,有时候能比看报纸更快听见明天的头条。喔,对了,乔治桑原本就住在不列颠饭店楼上,但是她前两年换去法兰西饭店住了。”
“因为什么?”亚瑟不咸不淡的问道:“爱国?”
维多克闻言哈哈大笑:“老弟,你的幽默感总是恰到好处。”
亚瑟叹了口气,抽出雪茄盒道:“维多克先生,你们总是喜欢误解我,很多情况下,我可不是在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是吗?”维多克掏出火柴盒扔了过去:“你对李斯特的那篇文章也是吗?”
“这事情不是我挑起来的,但是如果他非要认为可以不把我当回事,那么,是的。”
“说的也是。”维多克吐出烟圈:“我也觉得那小子这两年太飘了。尤其是那句‘我即音乐会’。他抄袭太阳王的‘朕即国家’,难道就不脸红吗?”
说到这里,维多克顿了一下:“不过,虽然他是狂傲了一点,但是在钢琴上,全巴黎还真的找不出一个比他更受欢迎的。嗯……假使肖邦可以改掉他腼腆的毛病,或许勉强可以算一个。但除此之外,真的没有了。如果你真的要和他在巴黎过招,最好做足准备。”
“谁说我要在巴黎和他过招的。”亚瑟笑了笑:“我要他到伦敦去。”
“伦敦?那倒确实是个好地点。”维多克迟疑了一下:“不过,你怎么能保证李斯特一定答应去你的主场呢?”
亚瑟倒也不怕维多克把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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