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但是他不打算知道原因。”普伦基特至今仍对罗万厅长处理冷浴场事件的方式耿耿于怀,即便是在罗伯特·卡利警长的纪念仪式举办后,他心里的疙瘩依然没有消解:“您又不是不了解罗万,不知情就等于没有责任,他可不想担风险。”
亚瑟并没有附和普伦基特,虽然他知道普伦基特说的没错,但倒也不至于将罗万想的那么龌龊。
对于罗万这种做事一板一眼、极其重视制度建设的人来说,他能够对下属的小动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已经非常难能可贵了。
如果再想让他主动越权行动,那就实在有些强人所难了。
亚瑟点燃一支雪茄,深吸一口道:“最近局里怎么样?我离开太久,有些消息,外头不好打听。”
“能怎么样呢?照旧是那副德行呗。内务部空降来的几个家伙一个比一个会写报告,他们升职倒是挺快的,但是论起真刀真枪的上街干活,那还是得靠我们这些糟老头子。”
普伦基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不过情报局最近的状况还不错,罗万没让那几个内务部来的家伙插手我们,之前那些被他调离警务情报局的老同事们也接二连三被调回来任职了。喔,对了,四处的富勒警督年初旧伤复发,所以菲尔德局长就安排他退二线了。”
“那四处的工作现在是由谁负责的?”
“琼斯,布莱登·琼斯警督,您当年在格林威治和陶尔哈姆莱茨的老部下。”普伦基特显然对这个人选很满意,他笑着开口道:“菲尔德局长给罗万厅长打了报告,把他从陶尔哈姆莱茨警区要来了。”
亚瑟同样对这个人选很满意。
毕竟琼斯是过去几年苏格兰场开展“去黑斯廷斯化运动”时,唯一一个始终不曾向总部低头的家伙。
要不是琼斯主管的陶尔哈姆莱茨警区实在烫手,说不准他一早就被罗万拿下了。
但现如今,亚瑟与罗万不仅和好如初,二人的关系在卡利警长的纪念仪式后还更上一层楼。
所以,苏格兰场对琼斯的打压自然也就成了过去式。
甚至于,琼斯在苏格兰场的状态都已经不能简简单单的称为过去式了。
毕竟苏格兰场作为一个以退役军人为基础而建立起的组织,天生就欣赏琼斯这样“任你风吹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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