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点港务局传统手艺吧?”
亚瑟回道:“赫斯特先生,我这趟是来审计的,没有什么揭过去不揭过去。港务局近五年的账单上每月都有这么一笔,虽然具体数额不大,但将来如果海关总署问起来这笔账是怎么回事,我总不能说是由于个人工作失职而忽略了吧?
而且现在这个霍乱爆发的档口上,‘医疗保健’这个名头也实在是太扎眼了,您总要给它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我给您一个晚上的时间,明天我要见到一份合理的书面解释文件,一式两份,一份留在港务局保存,一份由我带回伦敦。最后提醒一句,您别忘了加盖港务局的公章,那样才有法律效益。”
<divclass="contentadv">赫斯特听到这儿,总算明白亚瑟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但港务局长赫斯特先生深知无论是背景还是人际关系,自己都不能和坎宁派的爱哭鬼大佬相提并论。人家可以活出第二世,不代表他也可以复刻这个成功路径。
路易只是闷头做着笔录,他翻开崭新的一页问道:“长官,伱觉得我怎么写比较好呢?”
赫斯特听到这话,只能咬着后槽牙回道:“都去,都去!明天一早,我在港务局恭候各位的大驾光临。”
赫斯特见亚瑟想要横竖不粘锅,又想到他有可能带着那份解释文件回到伦敦,脑门上的汗顿时又出来了。
等到学徒期满,运气好的话,手里也能攒下一点钱。无论是继续做工,还是搞点小生意,又或者去垦荒,总归比他们继续待在国内强一点。”
赫斯特揉了揉太阳穴:“应该有两年了。移民许可确实是走的正规渠道,殖民事务部也知道这个事。您是苏格兰场的警察,所以您应该也知道内阁的政策。
虽然利物浦的港务局长看起来似乎与新门监狱里的囚犯天差地别,但是对亚瑟来说,审讯他比审讯普通罪犯容易多了。
坎宁派集体加入辉格党阵营,格雷伯爵受宠若惊、倒履相迎。为了表示对于戈德里奇子爵的重视,格雷伯爵刚一上任,便宣布了这位坎宁派领袖将在辉格党内阁中出任战争与殖民事务大臣的职务。
让他去说服东印度公司?这不是开玩笑吗?
虽然现在已经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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