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姐姐,你还疼不疼?”
小姑娘又想哭了。
她是看着那把刀砍向仙女姐姐的背上的,很深很深,血流了一地。
伏月:“不疼。”
骗人。
宁娘瘪着小嘴又问:“仙女姐姐,你要把阿姐和宁娘带去哪?”
伏月说:“很好的地方,现在说了,就没有惊喜了。”
樊长玉面伤带着担忧,对自己未来何去何从的担忧。
谢征看向伏月,她脸颊上也多出来一道伤,血迹刚结痂,还是血红色的,屋子里点着炭火,窗户还半开着。
他落到如此境地,八成也是魏相手笔。
伏月蓦的想起什么:“我的马呢?”
“马被赵大叔牵回来了,在后院猪棚旁边呢。”
伏月:“那就好。”
樊长玉有没有再提那些匪徒的事情。
宁娘睡在两人中间。
伏月睡在里侧。
……
隔日一早,县城里的人就拿着逮捕令,要将言正和伏月带去衙门,还有樊长玉。
因为昨日大伯母状告她杀了大伯父,所以她昨日是从牢里跑出来的,虽然没有定罪,但被收押了。
“尔等见到本官为何不跪?!”
惊堂木啪的一声落下。
下面站着的三个人,站的笔直,伏月身上还带着伤,伤在背上,走一步就疼,别说跪了。
伏月现在就想拿鞋扔在他脸上。
樊长玉要跪时,伏月一把把她拽住。
伏月看着谢征依旧不打算将武安侯的身份说出来。
她心中一片厌烦。
从樊家到镇子上的衙门,这距离不短,俩人是被驴车拉来的。
伏月:“你的人什么时候来?”
谢征看了她一眼:“不知道。”
樊长玉:“什么人?”
伏月忍不下去了,这个狗官嘴里实在不干净。
她抬脚就往狗官面前走。
“你干嘛?!”
“来人!给我拦住她!”
一脚便踢飞了一个出去。
一个玉佩被扔在了桌面上。
这是海宁一个世家大族的标志,孟家算是当地很有名望的家族,大胤开朝多少年,这个世族甚至比大胤还久远。
“您是孟家小姐?”
伏月声音没有温度,像是看着死人一般:“你们会不会查案?谁是杀人犯?”
樊长玉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谢征垂眸,他伤的也不轻。
现在只想昏睡。
这样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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