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稚奴一溜烟就往山下跑了。
这座后山就在蒯家宅子的后头,他们京城被罚到后山砍柴,闭着眼睛都能找到路的那种。
今儿也是如此,也能住人,只不过这院子比起蒯家,要简陋一些,但从细节能看出来,建造之人的高超技法。
这宅子就在半山腰,这里下去就到京城郊外了,所以那些人贩子走的是另一条山路。
稚奴的母亲,狗剩和观风的师娘,很快就带着药箱上山来了,她对于医术也只是会些简单的,但还好这孩子运气不错,竟然没有发热。
稚奴微微皱眉:“娘,她能活吗?”
赵上弦正拿着一个干净的帕子,擦着她身上脏兮兮的地方,然后叹息一声:“活是能活,可这胳膊……诶……好好的一个娃娃,谁这么可恶。”
“行了,这次柴不用砍了,你们带着东西,我抱着她,我们回家。”
在这毕竟是不方便,哪里都不方便。
连个做饭的地方都没有。
稚奴点了点头,然后就跑了出去。
伏月是第二天晚上才醒过来的,醒来时她已经在蒯家了。
止痛药的药效过了,能清楚的感觉到左臂的痛感,还挺疼的,伏月对此评价。
她身上那身破烂的乞丐服也变成了干干净净的软和衣服了。
普通的一件衣裳,针脚很密。
看来她运气还不错。
伏月抽着气,脸上有些扭曲。
“诶,你醒了?师娘,小乞丐醒了!!”观风端着米粥,刚进来就看到正挣扎着往起坐的伏月。
谁是小乞丐?哦……她是小乞丐来着。
进来了一个非常和善的年轻妇人,看着就给人感觉如沐春风。
但是,在伏月眼里,她看不清这个妇人的脸。
这时,伏月明白了裴伍漾看着她和银砂说的那句“原来有人长的这么漂亮的。”。
合着,这姑娘脸盲啊。
伏月在心里大声呐喊了一声。
赵上弦快步走了过来连忙扶住了伏月:“快别动了,你的伤还没有完全恢复呢。”
伏月脸上还是很苍白,但现在脸上脏兮兮的东西消失后,也能看出是一个白净惹人心疼的小姑娘。
眼球的正下方,有一颗红色的痣,不大不小的一颗红色泪痣。
不知是因为身体的原因还是怎样,那颗痣现在都显得没有血色一般。
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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