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了一个晚上，最终发现灵力无法过度探入到信号之内，精细调控。
对于其他东西也是这样，比如花，他尝试过用灵力催发花开。
花确实开了，但时间不是他能够控制的，更控制不了先开那一瓣。
如同量子纠缠般相互作用却无法真正同步，始终保持着微妙的相位差。
不能对其颗粒度，那怎么去别人家。
李衍感觉这里面或许需要一个灵力转换，也就是把灵力化作其他形式。
就像雷法，就是把灵力化作了雷电！
“或许能从这里得到启发。”
他喃喃自语的说着，门外传来声音，江映竹叫他去图书馆。
“陪聊陪读陪吃，什么时候陪睡啊。”
打着哈欠，李衍人还没到，声音已经传入江映竹梅梦倩耳朵。
他用灵力拂过全身，清除污垢，来到门外，见到两人。
“陪睡，你想得还美呢。”
“嗯，我长得也美。”
江映竹看了他一眼，见李衍双眼睫羽如墨色蝶翼轻覆于眼睑，褐色瞳仁似浸在寒潭中的琥珀，迷蒙宁静，灵秀出尘，微微一呆后，反倒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她冷哼一声扭头，想要寻找小姐妹帮助，却见梅梦倩小鹿般慌张的别过头去。
啊，这个战五渣！
“也也就那样吧。梦梦，我们吃饭去，不管这个自恋狂。”
江映竹强撑着驳了一句，拉着梅梦倩往出走。
······
市图书馆位于两栋大楼之间，门前是百平米左右的停车场，若不仔细注意，并不容易察觉。
因为它并不是很大，进入其中，一眼就能看见窗边长方形阅读区。
此刻人还不多，三人一眼就看见了花君树。
她坐在窗边，面前摆放着一本书，手里拿着一本翻着。
李衍三人靠近落座，江映竹和梅梦倩分别坐在了花君树两边。
“早。”
“早，吃了吗学姐。”
而李衍则是坐在三人对面，打招呼的同时，他撇了眼书。
手上的是一本数学竞赛题，桌上的就是高中数学必修一。
仔细看了看，竟然有两本。
或许是找人借的。
“课本里有两张试卷，你们先做了，我看看水平。做完了我再看该怎么补习。”
花君树说着，神色淡然，语气平静，却自然透出一股熟练，似乎经常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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