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应了两声,转身颠颠地在前头引路,往院外走去。
刚走到院门口,恰巧撞见另一只锦毛鼠仙叼著东西窜进院来。
它抬眼看见陌生的元照,又瞧见被石索拴住的同类,登时心知不妙,叼著的东西一丢,转身就要往院外窜。
元照怎会容它走脱,袖袍轻挥,数十枚细如牛毛的冰锥破空而出,密如骤雨,瞬间便将那鼠仙钉在了地上,浑身扎得通透,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脚边的鼠仙眼见同类死状凄惨,浑身白毛都炸了起来,抖得像筛糠,连大气都不敢喘。
元照缓步走到尸体旁,指尖灵力一划,便破开了它的腹间,一颗鸽蛋大小的血丹滚了出来,血气浓郁得呛人。
她望著那颗血丹,心底微沉:这一颗丹丸,又不知是多少条人命堆出来的。
随手捏碎血丹、驱散了逸散的血气,元照跟著鼠仙绕到后院的一片花丛旁。
鼠仙扒开繁茂的花枝,一个仅容鼠类穿行的洞口露了出来,黑黢黢地通向地下。
这洞口狭窄,对元照而言自然难以通行。
鼠仙吱吱解释,说冯天赐自有专门的出入口,具体位置它也不清楚。
元照懒得费心找寻,直接抬手按在洞口边缘,土行灵力催动之下,泥土岩壁如流水般向两侧退开,洞口飞速扩张,不过片刻便拓宽到足以容人躬身通过。
顺著通道一路下行,尽头便是一座规模不小的地下密室。
密室分隔出数十间精铁铸就的囚笼,铁栅之后,关著成群的锦毛鼠:多数囚笼是一雌一雄成对豢养,也有不少笼里挤著一窝窝粉粉嫩嫩的幼鼠,叽叽喳喳挤作一团。
不必多想,这些全是冯天赐用来培育鼠仙的种鼠与幼崽,这般下去,不知还要害多少性命。
元照没有半分迟疑,指尖黑焰铺开,如潮水般漫过所有囚笼。
炙热的灵火之下,所有锦毛鼠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尽数化作了飞灰。
身旁的鼠仙眼睁睁看著同族灰飞烟灭,早已吓得瘫软在地,四肢发软。
走到最深处的囚笼前,元照却微微一怔——笼里关著一只格外苍老的锦毛鼠。
它的体型比寻常锦毛鼠大上近一倍,却因年深日久显得干瘦佝偻,一身原本莹白的皮毛早已失去光泽,灰扑扑地耷拉著,老态尽显。
它静静瘫坐在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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