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不避,任由杖尖点在肩头,衣衫破裂渗出血丝,吃痛之下狂性更盛。
他探手死死攥住杖身,指节捏得发白,臂上青筋暴起,猛地发力一拽。
老妪没料到他竟恨自己到这般地步,猝不及防被拽得往前踉跄数步,胸前空门大开。
怪人抬手便是一掌,直直拍向她心口。
老妪仓促间侧身避让,左肩却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嗤」的一声轻响,她肩头衣衫被爪风撕碎,皮肉上划出几道深可见骨的血痕,鲜血瞬间浸透了灰布衣衫,晕开一大片暗沉的红。
她踉跄著退到廊柱旁,捂著肩头不住喘息,白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眼底满是痛苦与难以置信。
她的儿子,当真是恨毒了她。
怪人得势不饶人,喉间低吼著再度冲上。
他招式越来越疯,拳、爪、肘、膝轮番施为,所过之处石屑纷飞、断木横溅。
院中那张缺了角的石桌被他一拳砸得四分五裂,半人高的杂草被劲气扫得连根拔起,漫天乱舞。
就见薛皓月都被劲气扫得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老妪辗转腾挪,拐杖舞出团团杖影,却全是守势,每每有机会攻他要害,都硬生生收了招式。
她实力本就不及怪人,此刻又处处留手,局面越来越被动。
拆到五十余招,老妪气息已粗重不堪。
她年事已高,内力续航本就不如壮年,这般只守不攻、处处留力,消耗更胜寻常数倍0
手臂、腰腹、肩头添了七八处抓伤与瘀青,每动一下都牵扯著伤口,疼得她眉头紧锁。
就在她分神的刹那,怪人忽地矮身扫出一记堂腿,随即纵身跃起数丈,双掌带著千钧之力,自上而下猛拍她天灵盖。
这一招势大力沉,竟是铁了心要取她性命。
老妪心头一寒,情急之下双手握杖横架头顶。
她本可以全力相抗,可掌杖相接的前一,看著怪人熟悉又陌生的脸,她终究还是软了心肠,内力再收三分。
「咔嚓——
—」
材质坚硬的鸠首拐杖应声弯折。
巨力顺著杖身砸下来,老妪闷哼一声,双膝猛地一沉,脚下青砖直接被踩得粉碎。
她胸口气血翻涌,再也压不住,「噗」地喷出一大口黑血,整个人被砸得跪倒在地。
怪人眼中凶光更盛,抬手便要补下一爪。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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