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这魏郎君便不必多管了,我自有我的打算!”
见魏初升眼神恍惚,魂不守舍,他又沉声说道:“魏郎君,你我之间的事,还有罗生典当行的事,千万不要向外透露一丝一毫的信息,否则……”
说着,他浑身猛地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威压,像翻涌的潮水一般疯狂地涌向魏初升。
魏初升顿时觉得呼吸急促,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窒息感瞬间袭来,死亡的恐惧也随之攫住了他。
“不要想着侥幸,我们会时刻盯着你,只要敢透露出丝毫消息,你必死无疑!”面具男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说着他收敛了身上的威压,而魏初升则像一只离了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汗如雨下,后背的衣衫都湿透了。
“我……我知道了……”他声音发颤,几乎说不成句。
“那么……魏郎君,咱们后会无期吧!”
说完,面具人带着小厮转身离去,房门被轻轻带上,留下魏初升一个人瘫坐在床上,眼泪无声地滑落,砸在衣襟上。
他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他卖掉了那个陪他吃苦、为他付出一切的女人,卖掉了自己的良心。
可事已至此,他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想到这里,他喉咙哽咽,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
他支撑着双臂想要从床上下来,却因全身止不住地颤抖而“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这一摔,似乎让他彻底破了防,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脑袋深深埋在双臂之间,压抑的呜呜哭泣声从臂弯里传来,活像一条丧家之犬,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半分斯文模样。
不知哭了多久,他才从地上慢慢爬起来,脚步虚浮地走到桌前,抱起那两个沉甸甸的木盒,失魂落魄地往家里走去。
刚走到他家附近的巷口,魏初升就撞见了来寻他的何晓莲。
她身上那件半旧的青布裙沾了些尘土,鬓边别着的素银簪子也歪了,见他回来,原本焦灼不安的眉眼瞬间漾开暖意,快步迎了上来:
“相公,你昨夜去哪了?我找了你一整晚。”
魏初升下意识地将怀里的木盒往怀里紧了紧,指节都捏白了,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发紧得说不出话。
晨光落在何晓莲脸上,她眼下的青黑似乎比昨日更重了些,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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