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羲彦倒是也没有给白灵脸色看。
“食堂伙食的预算做出来了，我拿过来你看看。”白灵把文件摆在了桌子上后，颇为诧异道，“呀，这王厂长犯了什么错……”
“白厂长……”
王东春老脸一红，没敢说话。
“也没什么事，欺上瞒下而已。”
赵羲彦轻描淡写道，“老王，你既然用你的前途来赌你家小子的未来……那我给你个机会。”
“小王，你暂时担任销售部代理部长，如果年前你给我做到五百万的业绩，你转正，做不到，你和你老子一起下车间。”
“是，领导。”
王西哲立刻把头低了下去。
“滚吧，别在这碍眼。”
赵羲彦挥了挥手。
“是。”
王东春和王西哲落荒而逃。
“这老王，也做的是有些过分。”白灵笑道。
“哦，你都知道这事？”赵羲彦诧异道。
“我怎么不知道……我们也经常在一起聊天好吧，老王的儿子就是一个售货员，什么销售经理，都是在胡说八道。”白灵捂嘴笑道。
“哦，那你为什么不拆穿他？”姜仙儿惊讶道。
“我拆穿他干什么？”
白灵撇嘴道，“难不成赵羲彦还收拾不了他嘛，这老王觉得自己要退休了……所以很多事都不上心，骂他几句也好。”
“哟，这白厂长都会动脑子了，还真是奇了。”赵羲彦拍手道。
“去你的，你才不会动脑子呢。”
白灵给了他一个千娇百媚的白眼后，压低声音道，“赵羲彦……诺诺已经走了。”
“嗯？”
赵羲彦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