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便将藏在心底的一句疑问,说了出来:「既如此,不知————那《心经》余卷,当如何求得?」
话音刚落,山风轻拂,松涛微响。
可那对面,却并无言语应答。
唯有那只枯瘦的手,缓缓抬起,提起了那柄粗陶紫砂壶。
壶嘴微倾。
一线碧绿的茶汤,从空中划出一道弧,恰到好处地落入姜义案前的空盏中。
无言,却已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