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后涌出，扑向小卖部的门窗。
然而，灰线虫刚接触到玻璃就纷纷爆裂，大量体液溅在窗框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就在这时，一道猩红的光芒从她身后亮起。
杨间站在操场中央，额头、双手的鬼眼同时睁开。三层鬼域的红光如同潮水般扩散，所过之处，空间开始扭曲崩解。
第一层鬼域笼罩教学楼，第二层覆盖操场，第三层——
“轰！”
小卖部的墙壁被硬生生撕开一道裂缝。杨间的身影在红光中闪现，勉强挤进了这个被诅咒的空间。
这时候，杨间发现里面还有一个吓得魂飞魄散的学生，于是，就用鬼域把他先送了出去。
而送他出去后，这里除了姜烬和杨间外，小卖部内再无一人。
货架上的商品整齐摆放，收银台上积了一层薄灰，仿佛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
“她在这里。”姜烬低声道，“只是我们看不见。”
他要求丧钟除非被攻击，否则不要出手，这源头鬼绝不是丧钟可以匹敌的。
杨间站在他身旁，额头的鬼眼缓缓睁开，猩红的瞳孔扫视着狭小的空间。在三重鬼域的视野中，他能看到地面上残留着黏腻的水渍，像是有什么东西拖行而过。
“作业本上的透明液体，”姜烬说道：“原来是羊水！”
随后，姜烬将棺材钉递给杨间：“你来。你的鬼域能预判她的轨迹。”
杨间接过钉子，感受到掌心传来刺骨的寒意。
“原来在你身上啊。”
“她来了。”杨间突然道。
小卖部内的温度骤然下降。
货架上的商品开始轻微颤动，一盒粉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碎成粉末。杨间的鬼眼锁定那片扬起的粉尘——粉尘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但转瞬即逝。
“她在试探我们。”姜烬缓缓后退，背靠墙壁，“不要给她偷袭的机会。”
突然，姜烬的脖颈一凉——像是有人对着他的脖子吹了一口气。他猛地转身，却什么也没看到。
“杨间！”姜烬咬牙，“她在我身后！”
杨间的鬼域瞬间收缩，红光如刀刃般切过姜烬身后的空间。空气中传来一声尖锐的嘶鸣，货架上的玻璃瓶接连爆裂。
但老板娘依然没有现身。
“她只有在攻击的瞬间才会实体化。”杨间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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