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时分，吴浩在餐厅角落撞见了独自吃饭的刘科长。对方正对着手机屏幕皱眉，屏幕上是民航局最新发布的低空管制条例草案。“吴专家，”刘科长推过一盘切好的哈密瓜，“有个技术细节想请教——你们的飞行器在紧急迫降时，怎么避免误闯军事管制区？”
这个问题像颗石子投入深潭。吴浩放下筷子，从公文包掏出一份加密文件：“我们和军方合作开发了‘电子围栏’系统，飞行器一旦接近禁飞区，发动机功率会自动衰减70%，同时触发强制降落程序。”他点开平板电脑上的模拟地图，红色警戒线在安西军区周围划出清晰边界，“灵湖测试时，我们故意让飞行器偏离航线，系统在距离警戒线还有500米时就完成了迫降。”
刘科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忽然停在城西大学城的位置：“这里有个气象台雷达站，你们的避障系统会不会受电磁干扰？”吴浩心里暗暗点头——这才是真正的大考。他调出一组频谱分析图：“我们用了跳频技术，每秒切换200次频段，就像在不同车道上变道行驶。上个月雷达站进行强电磁测试时，我们的飞行器通讯中断时间控制在0.3秒以内，系统自动切换到备用导航模式。”
两人正说着，李工端着餐盘凑过来，额头上还沾着米粒：“刘科长，吴总，刚才张主任说下午要讨论公众接受度的问题，我准备了些市民反馈……”他忽然愣住，看见刘科长面前的文件上盖着“机密”印章，“我是不是打扰了？”
“来得正好，”吴浩把平板电脑推过去，“你给刘科长讲讲那个‘空中出租车’体验日的事。”李工眼睛一亮，立刻打开话匣子：“上周我们在灵湖公园搞了体验活动，有个坐轮椅的大爷非要试试，我们特意改造了无障碍起降平台……”他说得眉飞色舞，连哈密瓜汁滴在领带上都没察觉。吴浩看着他手舞足蹈的样子，忽然想起三年前在实验室，这个总爱皱眉头的工程师第一次看到飞行器自主避障时，也是这样的神情。
下午的议程转向公众安全演示。工作人员推出一个半人高的透明舱体，里面模拟着飞行器的乘客座舱。李工戴上手套，演示如何在紧急情况下手动打开舱门——他按下红色按钮，舱门却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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